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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mian | 15 April, 2011 | 一般 | (1 Reads)
【壹】——柒言。

那日又狂風大作。天氣總是飄忽不定。沒有人有心去關注世間大事,個個都已自身難保。柒言在她的電腦裡寫日記。一篇又一篇。她不介意孤芳自賞。但唯願不丟人現眼。

她寫的字很多很多。從愛上你開始。有那麼多話,都不能讓任何生物知道,於是都鋪張在紙上。柒言喜歡藍色墨水的筆。在那個時候,柒言還不是柒言。柒言是為你取的別名。柒言在手腕用藍色水筆寫字。她喜歡她纖細的手腕。

只是那些都已是過去。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久到她的記憶都已開始模糊。久到她的日記都已不知去向。她隨身攜帶的一本日記好像被水泡過,字跡模糊。翻開的時候她彷彿可以聞到初中的時候她每天早上走過的那片樹林,帶著露水的味道,帶著炊煙的味道。她彷彿可以看見她每天晚上走過那長長的筆直的公路,昏暗的路燈,騎自行車經過的快樂的少年。彼時她是孤獨的自卑的少女。

【貳】——夢。

柒言不斷地問自己。你是誰。這裡是哪裡。她總是偽裝成半失憶狀態,不斷不斷地質問自己。她像個駝鳥一樣喜歡把頭埋起來。她喜歡一切虛構的可以自由想像的東​​西。

她的世界總是只有她自己。

可是她的世界也有好多人。

她守著太陽一個一個地數。那麼多人都擠在她的心裡,密密麻麻的一片。柒言總是夢見她把心取出來,親手把它分成一片一片。真是血腥噁心的夢。柒言想。

可是她喜歡把一切都變成她的夢。

於是她的腦子開始變得很亂。她不知道她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裡。她需要很長的時候來反應這個世界。她時常是呆滯的,似夢非醒在看著身邊的一切。她痴痴地笑。她說,你們都以為精神病人都是瘋子的時候,其實他們比誰都清醒。他們只是用不同的眼睛看這個世界。

她不斷地看一些解夢的書。她把她的夢記錄下來。有一個夢寫成一篇短短的小說。有的夢斷斷續續,一座斷橋,不知世界紛擾的老人和孩子。有的夢血淋淋。有一個朋友說他的夢沒有顏色。那個朋友說這是因為他小時候是看的是黑白電視。

她為著那個答案笑了好久。她不知道這是一句戲言還是一個答案。

可是她的夢隻的情節沒有人物。

【叁】——懷念。

有一天柒言對朋友說,醒來的時候發現世界是傾斜的。朋友說,這也許是世界的真面目。

柒言不答。她的內心卻開始抓狂。她對自​​己說,那麼這個世界太可怕了。

她有一本厚厚的日記。裡面寫的也不過是那幾個人。她的朋友少得可憐。也或者說,她以為是她朋友的人少得​​可憐。也並非這樣。她自己都找不到一個正確答案。

她知道她時常在心里數,她在乎的人和在乎她的人都很多。可是她卻時常覺得她只有那麼一個兩個朋友。好像當這個朋友存在的時候,另一個便是不存在的。他們交替地出現,他們相互並不影響。她也會覺得她的世界只有她一個人。她沒有任何一個朋友。

她藏著一疊疊厚厚的信。那是過去她與朋友互相傳遞的信。也有一些遠方的朋友寄來的信。現在的她不寫信。信裡寫的不過是些小兒女的感情之事。她小心翼翼地把信全放在盒子裡。這些曾經給她寫信的人如今也大多失去了聯繫。她每一次看就會落淚。不為其他,她只是懷疑自己時常會想不起寫信人是誰。她質問自己為何不會時常想念著她。原來當初信中的承諾也都是假。她們信誓旦旦地說我會想你的。可是如今她連看著信也忘記了寫信人的姓名,又何況她們當初相互寫信的小心情。

【肆】——照片。

柒言在電腦裡存好多好多照片。她喜歡看著照片發呆。她不知所措。她眼睛裡是熟悉的面孔,她耳朵裡是不知名的歌手在歌唱。她突然悲從中來,她看見陌生的臉,她聽不到熟悉的聲音。

好多的人擠成一個大球向她滾來,來勢洶洶。照片裡的臉突然全都變了形。柒言捂著臉低下頭落淚。如果今天,她依然是那個喜樂不禁的小女孩,她是否會依然盯著照片傻笑半天。

她想把她眼裡傾斜的世界拍下來。她想好好的看看它的樣子。好久之後,她終於不再拍照也不再寫字,她終於知道再多的記錄都再也不是當初的感覺。人的思想可以把一切都歪曲,包括所有事實。

她抓著手機到處亂拍。她並沒有學過攝影。她拍出來的東西也未必是好看的。但至少是她想要的。

坐公交車經過那段路的時候能看見白色的花開滿枝頭,很乾淨很素雅。柒言每次都選在靠窗的位置,在公交匆匆經過的時候把那花兒拍下來。公園裡有孩童騎著旋轉木馬快樂地歡笑,帶著稚氣的滿足。或者拍下生活裡的小細節。

所有的照片看上去都顯得凌亂。她卻總是那麼喜歡。她有著自己的一套,並不受他人的審美影響。

【伍】——大風。

柒言喜歡陽光燦爛大風的日子。風吹得一切都呼呼作響,她在大風中悼念她過早失去的純真。風吹到她的眼淚都掉下來。風吹到她都已忘記他。風像是她的解藥,滲進她的每一個毛孔,把她從重重的思念裡解救出來。

在她的日記裡,夢裡,所有文字裡,甚至她拍的照片裡,全都是風。風是一個強大的妖怪,緊緊地纏繞著她,在她的腦海裡生活裡來來回回,不休不止。

柒言在起風的時候把撕得細碎的紙片撒到風中。所有雪白的紙片就會乖乖聽從風的指使在天地間晃來晃來。這時候柒言有小小的得意,她覺得風喜歡控制一切,她覺得她是在給予風一個控制的機會。更重要的是,她喜歡這些雪白的紙片在空中飛舞,就像一場大雪。

是的。像一場雪。

柒言喜歡雪。她不知道理由。但她知道也許有的時候人喜歡一樣東西僅僅只是因為她對它的未知以及好奇。有人曾在雪地上寫她的名字,然後拍下來發給她。她突然覺得她的名字是這樣美麗。她從來沒有見過雪,所以她對雪有狂熱的迷戀。風能聽到她的渴望。於是風讓所有的紙片都飛舞起來。

風是她唯一最知心的朋友。風知曉她的心事。她感謝上蒼賦予她這最好的朋友。

【陸】——生命。

生命是一場幻覺。

有時候柒言覺得這副軀體不屬於她。她總是對它感到恐懼,對它不知所措。有的時候柒言整個人都停頓下來,彷彿在想什麼。她總是突然混亂起來,似乎想要說什麼,卻也似乎什麼也不想說,就瞪著大眼睛沉默了。那個時候是因為身體突然倦了,不受她支配了。

有的時候柒言覺得她只是這具軀體的一個操控者,或者只是她被這具軀體操控著。但很明顯,這具軀體現在已經厭倦她了。

她在人群中總是突然地發起呆來或者突然暴怒。然後就會全身顫抖,似乎受了極大的驚嚇。

她總是沒有意識地流淚。在快樂或者難過的時候。她在快樂到快要瘋掉的時候會突然安靜下來問自己,我是誰。然後想過死。淚流了一臉,狠狠地咬自己的手腕。

然後慢慢就會因為疼痛而平靜下來。手腕有一片細碎的傷口,並不深,卻痊癒得很慢,被咬過的皮膚有深深的齒痕,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消散。直到傷口痊癒了,被咬過的皮膚都是淺灰色的,久久不褪。

她沒有真正的勇氣去結束自己的生命。她也不是那樣消極的人。所以她苟且地霸占著這軀體。

親愛的。謝謝你一直在這個幻覺裡堅強勇敢地活了下來。

Damian | 10 March, 2011 | 一般
當人生一段輝煌的生命走想極限的時候,你深深地感覺到了生命的悲壯與美麗。大約那是一個溫暖的冬季吧,燦爛的陽光在心中彌漫,我所飢渴所期許的是那一份生命中妙不可言的感覺,是精神互慰的振奮,是那心河宣泄的愉悅,是靈魂相知的酣暢。我要的不多,大家都自我膨脹時我想擁有屬於我自己的一個空間,不必很大,但我可以說什麼就是什麼。為何會這樣,這樣的人生竟成了我遙遙無期的等待。

    而現下我已漸漸不再抱怨,那顯然只是無力的彷徨中的吶喊。我喜歡火焰的放肆和破裂,因為我可以焚燒掉一切的枷鎖。我如金匠,日夜錘擊敲打,只為把痛苦延展成,薄如蟬翼的金飾。還是那一個又一個看不見來路的沉甸甸的遠航,無聲的的揮手告別,就這樣背上行囊,獨自抹去年少無知的傷感。倔強的獨自上路,依然倔強的微笑,難過的哭泣,可是依然把腳步鏗鏘。

Damian | 19 August, 2010 | 一般 | (1 Reads)


走在朝聖的路上
我虔誠祈禱
膜拜在那不老傳說中


你以毀滅者的姿態出現下我前進道路
晦暗的眼神
撕裂空間
虐殺了我曾經高傲過的心
無數的哀號聲
尖銳得快刺破我的耳膜
這就是黑色星期五嗎
滿眼的紅
讓我有點興奮
是那嗜血的本質在叫囂
渾身在顫抖
那要沖出頭顱的感覺
是什麼
無聲的淚掉落
發不出聲音的喉嚨嗚咽著


我以為我已經走出了那一場亂世情殤
你卻緊追著我
要把過往的痛苦成倍付諸我身上
滴血的劍尖直指咽喉
我想說楓
不曾有背叛、不曾有
只是在為你祈禱
背道而馳只為消去我們身上的罪孽
卻開不了口
一道冰涼劃過
那紫得泛光的瞳色
快速收縮
悲慘的嚎叫
勾起最後的微笑

楓,記得嗎
我說我會在你歸來的路上等你
可是現下我食言了
對不起
我自私的想用自己來洗淨你的一切
自私的想要你記住我的一切

Damian | 19 August, 2010 | 一般


走在朝聖的路上
我虔誠祈禱
膜拜在那不老傳說中


你以毀滅者的姿態出現下我前進道路
晦暗的眼神
撕裂空間
虐殺了我曾經高傲過的心
無數的哀號聲
尖銳得快刺破我的耳膜
這就是黑色星期五嗎
滿眼的紅
讓我有點興奮
是那嗜血的本質在叫囂
渾身在顫抖
那要沖出頭顱的感覺
是什麼
無聲的淚掉落
發不出聲音的喉嚨嗚咽著


我以為我已經走出了那一場亂世情殤
你卻緊追著我
要把過往的痛苦成倍付諸我身上
滴血的劍尖直指咽喉
我想說楓
不曾有背叛、不曾有
只是在為你祈禱
背道而馳只為消去我們身上的罪孽
卻開不了口
一道冰涼劃過
那紫得泛光的瞳色
快速收縮
悲慘的嚎叫
勾起最後的微笑

楓,記得嗎
我說我會在你歸來的路上等你
可是現下我食言了
對不起
我自私的想用自己來洗淨你的一切
自私的想要你記住我的一切

Damian | 15 April, 2010 | 一般 | (1 Reads)
朋友我當你一秒朋友
朋友我當你一世朋友
奇怪過去再不堪回首
懷緬時時其實還有
朋友你試過將我營救
朋友你試過把我批斗
無法再與你交心聯手
畢竟難得有過最佳損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從前共你促膝把酒
傾通宵都不夠
我有痛快過你有沒有
很多東西今生只可給你
保守至到永久
別人如何明白透
實實在在踏入過我宇宙
即使相處到有個裂口
命運決定了以後再沒法聚頭
但說過去卻那樣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問我有沒有確實也沒有
一直躲避的藉口非什麼大仇
為何舊知己在最後
變不到老友
不知你是我敵友已沒法望透
被推著走跟著生活流
來年陌生的
是昨日最親的某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生死之交當天不知罕有
到你變節了至覺未夠
多想一天彼此都不追究
相邀再次喝酒
待葡萄成熟透
但是命運入面每個邂逅
一起走到了某個路口
是敵與是友各自也沒有自由
位置變了各有隊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早知解散後各自有際遇作導遊奇就奇在接受了各自有路走卻沒人像你讓我眼淚背著流嚴重似情侶講分手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Damian | 15 April, 2010 | 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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